红河蒙自卫星地图,红河蒙自地图,云南省红河州蒙自市电子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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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思路

今后一段时期,蒙自县的总体发展思路是:围绕四大目标(农业产业化、新型工业化、城市化和基础设施现代化),实施六大战略(产业强县、城市兴县、文化立县、环境优县、开放活县、民本稳县),培植六大支柱产业(特色农业、生物创新产业、矿冶加工业、房地产和建筑建材业、商贸餐饮业、文化旅游产业),建设全州六个中心(政治、经济、文化、信息、金融、商贸中心),推进四个文明(社会主义物质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和生态文明)协调发展。围绕这一思路,着力打造“实力蒙自、活力蒙自、绿色蒙自、平安蒙自、和谐蒙自、魅力蒙自”六大品牌,努力把蒙自建设成为和谐发展的新州府、新兴产业聚集区、北回归线上的绿色家园、滇越大通道的重要枢纽、多元文化名邦、红土地上的科教城,构建滇南之心,展现魅力蒙自。

国务院批准撤销蒙自县,设立蒙自市

2010年9月10日,民政部《关于云南省撤销蒙自县设立蒙自市的批复》(民函[2010]219号),经国务院批准,同意云南省撤销蒙自县设立蒙自市。随后,《云南省人民政府关于撤销蒙自县设立蒙自市的通知》(云政发[2010]158号),《中共红河州委关于蒙自撤县设市有关事项的批复》(红复[2010]26号)及《红河州人民政府关于撤销蒙自县设立蒙自市的通知》(红政发[2010]88号)有关文件,同意撤销蒙自县,设立蒙自市(县级),以原蒙自县的行政区域为蒙自市的行政区域,市人民政府驻地文澜镇天马路西延线,辖文澜、新安所、雨过铺、草坝、芷村、鸣鹫、冷泉7镇以及老寨、期路白、水田、西北勒4乡。蒙自市市机关、市直单位、各乡镇将于2011年1月1日启用新的公牌、印鉴、文件版头。

民族文化

彝族:一、历史,彝族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民族,是川滇土著部族和北下的氐羌长期融合的结合体,据中科院院士彝族学者刘尧汉所著《中国文明新探一虎文化宇宙观》,彝族是云南土著民族,创造了六至一万二千年举世嘱目的十月太阳历,并拥有数千年文字记载历史,据马鹿洞发现1万年以上蒙自人化石和具有古滇色彩的鸣鹫青铜器等文物,说明彝族先民在蒙自开发历史久远,末左末底(意为吃旱粮的地方)并可知是蒙自最早的地名,蒙自古地名为彝语目则衍化而来,贲古地名是彝语汉译,意为起伏的山梁丘陵。雨过铺是彝语矣卜补衍化而来,西北勒是彝语,意为柴多树多的地方,多法勒系彝语朵把刺的衍化,意为吃蕨菜的地方。至今无论坝区山区彝族地名仍占较大比重,可见蒙自彝族历史源远流长,历史上蒙自彝族一直处于主导地位,元初明威大将军,南路总管阿兹,明代土知县禄氏,清代末任土县承李世屏均系彝族聂苏泼(俗称罗罗)另外彝族人口居于主体,彝族先民在秦汉时称为西南夷(巂、昆明、滇、哀牢、夜郎)汉晋时为叟,南北朝至唐初称为爨、南诏(唐)大礼(宋)为乌蛮或东爨乌蛮。元明清至民国称为罗罗(汉释为龙虎之意),解放后据广大彝族人民的共同意愿,以鼎彝之彝作统一民族称谓。在彝文文献中,彝族历史可远溯到西周末的蜀洪水时期(约公元前9—8世纪间)彝族父系至第31世祖笃慕时遇洪水泛滥,其率领彝族先民从原来金沙江或长江一带居住地“液那”和“尼知12域”迁移到今东川洛尼白(山名)一带居住(有学者认为是战争)笃慕妻3房,子6人,洪水退后,笃慕以2子为一盟的形成,其众分为六支迁居各地,其中长房生子慕雅切、慕雅考,向“楚吐以南”发展成为武乍两个支系,蒙自彝族由此溯源原蒙自(指路经)记载,先祖居住地多源于纳特(今晋宁)居谷窝(今昆明)玉溪、华宁、通海循环迁移路线等等。据此可知,六祖分支后,蒙自便是彝族的居留地,阿普笃慕作为彝族共同始祖所形成的共同文化上、共同心理素质。使境内各系加强联系。今蒙自彝族社会的形成,是多民族长期相互融合的历史结果,地处边疆通往交趾(越南)交通要道上的蒙自,故民族融合较为活跃,南诏(唐)时七姓进入蒙自,带来京城(大理)先进文化、生产技术和彝族最早的汉族姓氏之始,后晋天福三年(937)段思平建大礼国、宁部阿氏兹莫(彝语君或酋长)雄长滇中南阿棘诸部,蒙自成为乌蛮、彝族和白蛮、白族相互渗透,结合之地,蒙古宪年六年(1256)阿棘兹莫阿氏归附,随着蒙等民族的进入为蒙自彝族注入新的民族成分,明中期前迁入的部分蒙汉有军人、屯户、难民变服从彝俗,融合于彝族,今蒙自坝区彝族人口比例较高和分布较广,和其建水、石屏、开远等地改土归流大量彝族人口迁入蒙自是密不可分的为重要因素之一。明末清初屯田买卖达到高峰,新安军屯失去土地的大量汉户再度融于彝族,至今彝族相传南京应天府人氏比比皆是,改土归流特定完成,儒学文化的深入普及发展,清代中后期城郊区的彝族白族兼操汉语,渐而汉化,如禄氏改陆氏姓并是佐证。至今可以找到罗罗井、罗罗寨遗迹。蒙自彝族千百年的历史演变,充分展示各民族和彝族内部各支系,相互融合现象。据彝文文献记载,彝族社会在六祖分支前就形成兹(君)慕(臣)毕(师)猜(后)为统治阶层的部落形成,此政体长期为彝族社会机构恪守,形成了长期按照统一模式部落群立而各自为政的历史发展阶段。蒙自自西汉以来,并设置行政机构,但未深入彝族组织中,元朝在蒙自彝族部落统治的基础上,置蒙自干户统治机构,蒙自土官统治体系基本形成。虽改干户为县,亦未变更土官统治的状况。明朝在沿袭无朝土职的基础上,在蒙自依行土司制度,蒙自设有土县丞衙门,由于蒙自彝族量比较大人口众多,蒙自彝族社会行政统治至康熙四十三年(1704)均未真正达到土流兼辖,其统治权为彝族上层所把持,嘉靖二年(1522)九月改土归,土知县禄赐户绝,但彝众据地自雄,叛服无常,且不服法,并烧毁县衙,旧志载“各土司分地,故无临安蒙自地名也”,但由于蒙自地属边疆,为兵家必争之地,战略地位较为重要,为此,坐镇于云南沐氏十分重视对蒙自的治理,便于牵制边疆诸彝叛乱和抗击外来入侵,从而稳定内地,采取特殊策略。给予其族宁州(华宁)禄华浩袭冠带袭职,镇守蒙自;天启元年(1621)由于民族纷争,禄重、禄君恩逃回宁州(华宁)旬尾村土县衙。舍人李氏继禄氏统领境内彝族,承袭至康熙四十三年(1704)末任土承县李世屏卒,土司制度在蒙自彝区彻底瓦解告终。蒙自彝族直接被纳入中央王朝行政体系。民国以后,中央行政体系的统一管理彝族社会基层组织中渐次加强,特别是抗日战争开始后,推行保甲制度,10户为甲、10甲为保,10保为乡(镇)各甲、保、乡(镇)长大多由当地彝族上层人士担任。通过保甲制,担负户口管理,摊派捐税,组织民团等主要行政职能,加速彝族小农经济分化进程,1950年以后蒙自彝族与各族人民一起当家作主。同年设蒙自专区、蒙自行署驻地,1957年蒙自专区和红河哈尼族自治区合并。同年11月18日建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州府驻个旧。1958年,蒙自撤改蒙自联社,由个旧市领导。1960年恢复蒙自县,仍隶个旧市。1961年改属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二、语言文字,彝族是汉藏语系,藏缅语系彝语支彝族分六个方言群,蒙自彝族属南部石屏、新平方言群,蒙自彝族可分六个小方言区,即坝区(十里铺、雨过铺、红寨、草坝、多法勒)聂苏(罗罗)语,山区西北勒、鸣鹫、老寨仆瓦语,芷村、期路白仆瓦语,冷泉、水田仆瓦语,水田嘎马底仆瓦语,冷泉姆基语,各语支因有明显共同渊源和具有定汉语借词。因此,语系要素基本一致属南部石屏、新平方言,仍可基本通话交往。目前聚居西北勒仆瓦泼支系的以本民族语言为主要交际工具,妇女和未入学的儿童多数不懂汉语和其它支系的语言,散居其它山区的仆瓦泼,如:芷村岩峰窝、老寨羊街子等族,改操汉语。现无论城区、坝区、山区彝族各支均趋于汉化,渐操流利的汉语兼民族语言。彝族文字在汉文文献中曾被称为夷经“爨文”、“韪书“,彝族称为聂苏书所,彝文创制和使用,有学者认为有五千年的历史,考古学家成功应用古彝文译破西安半城遗址等甲骨文和符号。从传说中伊阿伍、恒本阿鲁、吉禄、毕阿西拉则、密阿叠到唐代彝裔阿畸都先后参与过彝文的创制和收集工作。彝文象形会意、诸义的音缀文字一般一字一音,其文字总数12000个,常用1000—3000个,其基本特点是缀字成文。随着长期的历史演变,古彝文的笔画简代,结构也比较规范,但仍以表音为主,在使用时转音或引深其意,有时也用于表间地987年云南省推广使用规范彝文,蒙自部分教师和有关部门人员也参加规范彝文的培训学习,由于各种因素,未能推广和使用。蒙自通行古彝文,形在篆隶之间,多呈长方形槽卧形,和其玉溪彝文一致,同字和四川凉山规范的彝文约呈90度方位差,明代禄氏土知县以官方形式开办过彝文塾馆四所,但规模不大,主要是传统教育形式,明代蒙自继承使用彝文使用发展到达顶峰,阿迷(开远)彝文系此时传入,其中大庄上菲底彝文版本为代表。清代改土归流后,彝文传播方式及父传子,子传孙或师徒相传授,祭祀时现场教学,毕摩(白玛)在彝族民间享有较高威望和影响,民言:“宁与毕摩成邻居,不与官家共一家”之说,改土归流后,毕摩退出政事,一般只从事祭祀活动和整理典籍,收入微薄,生活清苦,“匠人家中无钱财,摩毕家中无酒肉。”并是真实写照,清中叶,随着汉文私塾在彝村的发展普及至清末彝文发展停滞,取而代之的是汉文化教育,彝族传统教育退居第二位。古存彝文典籍的流散于聂苏支系家庙宗祠和上层人士中,江水地禄氏、大郭西李氏、雨过铺李氏、十里铺李氏、仁厚理氏等均有彝文版本典籍珍藏。“文化大革命”绝大部分彝文典籍毁于动乱,知晓彝文者甚少。三、家庭婚姻,(一)家庭,彝族家庭多为父系小家庭,亦有四世同堂大家庭,如解放前映月村李永庭兄弟五人子孙辈20余人,加上成年的配偶全家共46人。一般子女成婚后即与父母分产而居,父母多以幼子同住。家庭中以男姓家长掌握调配经济收支及祭祀等内外重大事宜决策,妇女主要是操持家务兼管一些钱粮及日常生活事宜,家庭财产继承为男姓成员专有,一般为诸子平均分继承,供养父母老年生活的幼子可多得父母生前的住房,家俱及1—2块“供灵地”。妇女转房所带之子,一般只能得转房时转来的财产或继承你为其另立的产业,亦有少数可分得祖业,未婚女子除可享有其母生前用物外,一般无继承财产权,仅在出嫁时可从父亲处得到一部分嫁妆。夫死妻可嫁,但不能分产,一般入赘者须经家门或族长商议同意,并多由女方当家,无儿无女者可以收抱养子。在家庭亲属关系中,以舅父为大,家庭中红白喜事、分产分居、邻里纠纷等重大事宜均由舅父或族长共同出面主持、参与和排解。彝族婚后离异者较少,偶有离异得,旧时,由族长和村中长老促裁,也有极少数包办婚姻者,女方难以忍受而逃婚,若男方找不到,便为实际离异,一般男方提出离婚,需付给女方一定钱物。若是女方提出,男方则不支付任何钱物,建国后无论结婚、离婚须到有关部门办理法律手续。(二)婚姻,彝族婚姻普遍实现与父权制小家庭相适应的一夫一妻制血缘外婚,个别的一夫多妻,通常一般以本民族通婚为主,旧俗言:“好校金筷子,不狭苦青菜,世上聂苏人,不讨外族人”,明清以后坝区聂苏支和壮族土佬支系通婚较多,彝族盛行姨表不婚,姑表优先的通婚原则。蒙自改土归流后,聂苏支系渐实行包办婚姻女说亲,下聘送礼,取亲均同于汉族,新娘出嫁前三日约相好的女伴同“守夜”同唱别离情歌《阿尼里勒》《阿尼西山尼》边唱边舞,通宵达旦,出嫁时由女伴数人或十数人及姑妈、婶婶陪送,婚宴上男女宾客中长辈诵唱《阿依乃》为新婚妇夫祝福,〈续修县志〉蒙自彝俗成婚之日,嫁亲属妇女相送到婿家(同居一室,三日归守后女始独来)上世纪,50年代中期,虽仍有媒人撮合的包办婚姻,但多数年轻人已父母包办而自由结合,双方定情后,便相约赶街照相,结婚虽按旧俗但彩礼甚微,宴席从简。上世纪80年后农村体制改革,坝区聂苏泼逐渐富裕,受不良风习影响,彩礼涨至1—3千元,80年代末,2—8千不等,宴席多达60—79桌,百余桌的极为铺张浪费。仆瓦泼和西南山区的姆基支系有说亲类似汉族,青年男子或男方父母看上某一姑娘,便聘媒人说亲。媒人携提酒一缶,糖数斤向姑娘父母求亲。说合后,未婚女婿携鸡一只,酒一缶,随媒人到女方认岳父母,商定礼银,婚期吃,鸡酒亦称喜欢酒,结婚时“磕头酒”设宴10余桌。新娘由女伴陪同随媒人到婆家,到家后,先在房前等待,待到天黑入家与新郎同向祖宗牌位、父母长辈叩头敬酒。青年男女客人通宵达旦欢歌,表示祝贺。解放后,东部山区仆瓦泼婚俗有所改变,新娘进家后,一般不再叩头,宴席大为减少。抢亲多为双方私自定情,女方父母阻挠或男方无钱筹办婚礼等原因赞成。抢婚前双方约定“抢婚”的时间、地点,新郎率四五个人将新娘“抢”到家中成亲后,托人向新娘父母赔礼道歉,议定礼银,新娘父母即承认新郎为婿。亦有女方不同意而抢婚,男方施行暴力抢婚者,但为数不多,解放,已无抢婚习俗。姆基人,婚姻自由,婚俗甚简,男女青年相爱,可到男方或女方家同居或住羊厩楼上或同住“花房”父母不加干预,待双方同意结婚时,女婿送岳父一缶酒,即表示婚姻关系成立。四、人生礼仪,彝族勤劳、乐观、朴实,与一夫一妻父系小家庭相适应,遵循一套长幼有序,尊卑有礼的伦理道德。青年人以孝敬长辈为荣,如媳妇在春节到来前以背柴草等买钱给公婆,女婿在每年秋收后,给岳父母送新米及鸡鸭酒等物,以示孝敬。长辈进家晚辈必须让坐,大路相逢,青年人须站立侧边,待长者过身后可前进。若骑马上路遇到客人要下马,将马牵到路边让路,与其它民族常以(搭亲家)拜寄干爹的形式和睦相处,日常交往,互敬互助,一家办红白喜事、建房或遇灾害等,邻里必来相助,为人处事,以公平正直为本,以勤劳节俭为荣,五、习俗,1、认干爹除腊欧语系的姆基外,都有认干爹的习俗。小孩六七岁时从亲友中找一属相相生的人作干爹,以保平安。仪式简单,干儿的父母备办鸡酒,带孩子敬拜干爹、干妈。干爹赐给干儿子姓名,赏给项圈、手镯、衣服等物,在干儿子手上系一红线(称“拴魂索”),即告完成。也有等干爹的习俗,仪式与汉族同。2、祭龙境内彝族各支系均有于农历三月第一个属龙日祭龙的习俗。由村由德高望重的男性老人为“龙头”,主持祭典。聂苏泼祭龙为时一天,合村停止农事活动,杀猪一口祭祀龙树(由村人选定的村中或村边的大树,一经选定则永为龙树),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制定村规民约,委派当年的守地护秋人员。仆瓦泼和西南部山区的姆基,祭龙时间长达三天。届时,各村男女青年相邀到本村对歌、跳弦。三日内,主客均不得离村,客人由邀请者招待。三日后,“龙头”率合村老幼“祭路”,然后送客。仆瓦泼的青年男女往往借祭之机交流感情,谈情说爱,结成伴侣。嘎马底一带的腊欧语系姆基人,祭龙为时一天,全村杀猪一口,各户备醪糟一坛祭祀龙树,祈求丰收。然后,以姜和豆芽煮猪肉,全村聚餐,不邀外人。入夜,合村男女“跳掌”(男女手挽手,男吹笙,女打响把)为乐。腊欧语系姆基还有不定期祭猎神的习俗。无论集体、个人猎获禽兽均食肉留骨,藏于家内,不乱弃置。积攒到一定数量,送入山林,倾入溶洞,祷告猎神,祈求围猎丰收。土改后,围猎活动减少,少见祭猎神活动。六、饮食,聂苏支系:彝族解放前以小米、大米、荞麦、白薯等为主食,解放后主食改为大米、玉米对半,80年代后主食改为大米。蔬菜以瓜、豆、青菜、萝卜、白菜、野菜为多,葱、韭菜、蒜等为辅,有制作咸菜的习俗,以酸辣为主,如色味俱佳咸酸鱼便是两海周围彝家待家不可缺少的必备之彩。旧时官僚和殷实之家,客人至则以“全猪腐”、“全羊席”或“全牛席”宴客,若是“全猪席”则将小猪烧熟跪卧于木盘中,头尾用木叉??起,置于圆桌上人手一刀,各自切吃,多为独席。常伴以弦歌舞助兴,彝族这种饮宴习俗,由来之久,据樊绰《云南志》载,唐贞元十年(794)十月二十七日唐朝使者袁滋到大理,赐南诏国国王异牟寻(彝族)全印,其文曰:贞元册南诏印……其曰,楼下大会,又坐上割牲,用银平脱马头盘二面……乐在其中,有老人吹笛、妇人唱歌,各年近七十余,牟寻指曰:此先人归藩来国,开无皇帝赐故部及龟兹音声两部,今死亡零落尽,只余二人任国。酒既行,牟寻自捧,敬跽劝让,册立使袁滋引杯酒曰:南诏当思祖宗绩业,坚守诚信,为西南藩屏,使后世以传继也,牟寻嘘嘻曰,敢不承命,接上述所说:“坐上割牲,用银脱马头盘二面就是用烧猪两头,放置在银制的两面马头平底的盘子中,供客人用刀割吃。”老人吹笛,妇从唱歌,就是演唱奏少数民族的音乐,供饮宴的客人所尝。主人捧杯敬跽劝让,客人引杯酒酒。这种礼仪习俗,在今天彝族宴会中,还保留着,蒙自彝族除客所至,一般猪牛羊鸡多于节庆如火把节等吉庆时牢杀,喜食半熟的皮干片(火烧猪脚)凉拌菜,除此凉拌鱼,鸡和辨白旺(血)并具饮食特色,长期以来多数彝族人家少油荤,为此流行一种盖碗肉,此俗沿袭至今。男女老少均善饮烈性白酒,上世纪80年代后,青年妇女喜饮低度甜酒,仆瓦泼支系聚居和杂居于山区,以玉米和主食大米、荞麦为次之,解放后80年代水稻和陆稻种植面扩大,除北部山区西北勒的仆瓦泼仍以玉米为主食,其它地区的仆瓦泼主食已改为大米、玉米对半;副食与聂苏泼同,但不食皮干生,男女老幼均喜食玉米酿制醪糟,也饮烈性酒。西南部山区兴隆至木梳坎一带姆基人饮食与仆瓦泼同,南部山区嘎马底一带姆基人烹饪糊糙,喜以玉米面作糊,早食热糊,晚食凉糊,又善作玉米醪糟,常以醪糟为早餐,土改后,有所改变,且逐渐喜食蒸饭、炒菜。七、生活器具,聂苏支系:木器:碓、供桌、木桌(八仙桌和一般桌子)、木椅子、大小独凳、四角凳、花板床、柜子、木箱、木盆、木瓢、木勺、木锅盖、牛车、犁(双牛耕作使用)、耙、竹器有饭桌、碗兜、饭兜、谷囤、谷栏、簸箕、筛子、筲箕、笆笼、竹笠帽、谷碾、竹灯、筷子。陶制品有瓦盆、陶烛台、罐、陶臼、土巴碗、江那碗。石器有石磨(大小)、盐邦。少数人家有瓷碗、瓷瓶、铜壶、铜烛台、铜盆、织布机、碾子、酿酒、榨油器具,仆瓦、姆基支系:生活器具有:犁、耙、织布机、柜子、木碓、弩、葫芦瓢、锄头、镰刀、砍刀、火药枪、背箩筐、簸箕、筛子、网具(用于捕鸟)、葫芦(装火药)、少数人家拥有牛车、石磨等生活器具。
苗族:一、历史,秦汉时期,湘西黔东的“五溪”地区已有苗族先民生息繁衍。该地区秦时为黔中郡,西汉改为五陵郡,其地有雄、?西、沅、辰五溪,故此地苗族有“五溪蛮”、“黔中蛮”、“武陵蛮”之称。在其历史发展中,逐渐分布于湘、黔、川、桂等省边区;后向西南入滇。``清朝初年,苗族已散居于滇东北各地,雍正《云南通志》卷二十四载:苗族“有九种,黔省最多,在滇则宣威、镇雄亦有之。”以后逐渐南迁至今文山州。康熙《蒙自县志》、乾隆《蒙自县志》均不见有关苗族的记录。约在嘉庆、道光年间,苗族始由文山、马关、麻栗坡、丘北等地迁入蒙自,但人数很少。民国年间,屏边北部新华、和平、白云等地的苗族有一部分于40年代迁入蒙自山区的期路白、芷村、冷泉等山区乡镇。境内苗族人口逐渐增多,有“蒙陪”(花苗)、“蒙是”(青苗)、“蒙豆(白苗)、“蒙刷”(汉苗)四个支系,分布于全县各山区乡镇,苗族迁入蒙自的时间虽短,增长却很迅速。解放后,少部分苗族迁入坝区红寨、多法勒等乡镇,杂居于彝、壮族等村寨。二、语言文字,苗族有自己的语言,但无文字。苗族语言属汉藏语系苗瑶语族苗语支,有三大方言:湘西方言,黔东方言和川黔滇方言。三个方言中差异较大,尤以川黔滇方言为最突出,与其它两个方言难以通话。在1170个根词中川黔滇方言与湘西方言相同者仅为32.7%,与黔东方言相同者占40%。在各个方言中又有若干次方言和更多的土语,仍以川黔滇方言分支最多,共包容7个次方言。蒙自苗族语言属川黔滇方言,其中主要分为川黔滇次方言和滇东北次方言。绝大部分操川黔滇次方言,其中又有若干土语分支,但基本可相互通话。部分操滇东北次方言者,同前者难以通话。两个次方言间不仅有语音语调之区别,语法运用亦有区别。一九五七年国家组织许多专家创作一套拉丁字母的苗文方案,经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批准正式推行,但蒙自没有推广使用苗文。三、家庭婚姻及亲属制度,(一)家庭,苗族大多数家庭由最高辈份的男人当家长。家长受到全家人的尊敬,但要管理家庭的经济收支,安排好一家人的生产、生活。弟兄成婚后,一般得分居,家庭财产以父母和儿子为单位在舅父为尊主持下均分。父母大多和幼子同住,其应得的养老财产亦归并幼子,但幼子必须承担赡养义务。分居出去的子女,也时常父母以关照。解放前“四代同堂”的大家庭较为普遍。现在一个家庭只有五六口人,最多的也只不过十几口人。苗族家庭团结、和睦,很少有吵闹现象。每一个个体家庭是一个生产单位,分工按性别和年龄。男子担任田间的犁耙和狩猎活动以及制作木器等,十几岁便参加各种生产活动。妇女担任大部份田间管理,并从十二三岁起学习种麻、绩麻、纺麻、刺绣和家务,在家庭中的地位比男子低下。男子喜爱养马,养画眉鸟,养猎狗。(二)婚姻,苗族实行一夫一妻制的族内婚。也有转房婚和一夫多妻等习俗,同姓不婚,罗、古二姓不婚,陶、李二姓不婚。认为罗(锣)古(鼓)一套,陶(桃)李一家。解放前偶有因妻不孕则纳妾者。婚姻称“领媳妇”,有偷婚、抢婚之分。男女相好,父母知情、同意,但家庭贫困,不办酒席,新郎悄悄领走新娘,称“偷婚”。新娘被“偷”走后,娘家对外宣称“人被偷了”,请叔伯兄弟舅舅等假意追寻。寻到新郎门外,假意徘徊于房前屋后,声称“找牛”。新郎父母即将寻女者迎入家门,敬烟、敬酒,以鸡黍款待,然后请媒人与新娘的舅舅、叔伯、兄弟议定礼银,正式建立婚姻关系。男女相好,父母不知情,或不同意,男女双方约定时间、地点,由新郎邀约朋友二三人把新娘“抢”回家中,称“抢婚”。三天后新郎请媒人携鸡、酒向新娘父母道歉,议定礼银。礼银可以赊欠,但要交清后女儿才能“回门”。包办婚姻流行于少数富裕阶层,仪式繁琐。孩子三四岁、十来岁,父母即聘媒说亲,媒人携鸡一对、酒一缶为礼,以绉纱或青布系纸伞柄上前往做媒。进门时把伞挂在主人供桌右侧,表示替男方求婚,挂在左侧表示替女方求婚。挂伞不能高于供桌,以表示对主人的尊敬。挂好伞,向主人敬烟、敬酒,然后代求婚者陈述求婚缘由。主人亦请媒人全权代表自己与对方媒人同看“鸡卦”。卦象吉,双方媒人即以对唱形式议婚、定婚,商定礼银(一般为牛一头,酒数十斤)。男女双方成长到十三四岁或十六七岁即举行婚礼。娶亲时新郎由叔婶、媒人陪同到新娘家,新娘父母请管事(女方的媒人)为代表向新郎的叔婶、媒人敬烟、茶、酒。媒人把系有绉纱或青布的纸伞交给管事,然后对唱叙述婚姻起源的古歌。开宴时,媒人、管事同向宾客敬酒,唱拜堂歌,请新郎拜祖先,拜岳父母,拜宾客中的长辈(不论年龄)。次日,媒人、管事对唱“要伞歌”,管事还伞,新娘的兄、姐把新娘交给新郎的叔婶。送新娘邮门时馈赠新郎少许酒菜作“晌午”(午餐)。新娘娶到,媒人向新郎的父母交伞,唱祝福歌,仪式结束。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接着进军岭南,曾遇到西瓯人的抵抗,这证时西瓯人当时就居住、活动在这里。壮族自称冠有“布”字,与“土佬”语称男子的音相近,如“布壮”、“布傣”、“布雅衣”等称呼。“百越”许多部落中的“骆越”、“西瓯”、“乌浒”,便是壮族的前身。到了汉晋时期,“百越”系结的各个部分已逐渐发生分化和重新组合,原出自“百越”系结的各个族群分布在“西南夷”地区者,除部分保持“越”这一称呼外,相继出现了“僚”、“鸠僚”等称呼。汉晋一带的“僚”,据《华阳国志·南中志·十三》载:“兴古郡多僚、濮。”唐宋时称“獠人”、“僚子”。蒙自自称“土僚”它称土佬,支系与近代广西、云南等地的壮族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当是壮族的先民,广西、云南文山的广南、富宁一带的居民,仍以“僚”称呼。解放后划属壮族,土僚蒙自他称“土佬”多聚居于多法勒水坝地区。龙(侬)人支系,清代始迁入蒙自。清朝中叶,纳更土司龙氏兄弟相争,连约龙(侬)人为助,其后,龙氏寝衰,龙(侬)人遂定居蒙自,居于芷村镇石马脚一带。四、家庭婚姻,壮族实行一夫一妻制。解放前有个别一夫多妻的情况。家庭喜三代同堂。儿子婚后有能力就另盖新房分居,父母留最小的儿子在老屋安家。小儿有孝养父母及继承祖房的义务和权利,其他财产则几子平分。村寨中家族观念很强,只要听到祖辈弟兄居住在哪里,再远都要攀亲联宗。寨内仍有族姓残余,如果某家先来“安寨”,传统上就尊这姓的长辈为村寨的“长老”,拥有调解纠纷、主持祭祀活动等权力。同姓有家庙(祠堂),立有齐集同姓献祭及上祖坟的族规。壮族实行封建包办婚姻。土佬人聘媒说亲称“送打狗菜”,订婚称“吃小酒”,彩礼称“奶银钱”。订婚由媒人率领男方亲友六七人将“奶银钱”、酒菜、衣服、首饰送到女家,另送岳父母衣服各一套,同时议定婚期。娶亲时若新郎出门在外,可由媒人携公鸡一只代表新郎娶亲。新娘入门要“拜家堂”(祭祀祖宗),其余仪式与汉族同。招赘习俗亦与汉族同。有“转房”习俗,即兄死,弟未成亲,嫂可转为弟妇。50年代中期,包办婚姻多为自主婚姻所取代,但“送的狗菜”、“吃小酒”习俗如故。“转房”习俗消亡。招赘习俗仍存。70年代,部分青年结婚礼仪从简,有到昆明、个旧等地“旅行结婚”的。80年代,旧俗复苏,女方索要彩礼一般均在三五千元。侬人聘媒说亲与土佬同。订婚称“吃糖水”,媒人送彩礼至女家时,女家以糖水、米花、甜饵丝等款待。结婚时,新郎、陪郎到女家迎亲,女家紧闭大门,陪郎用粑粑、红糖和少许银钱(称撬门杠)由门缝中塞入,始开大门,设宴招待新郎一行。宴毕,陪郎与新娘的女伴隔壁对歌,通宵达旦。次日,新郎向岳父母及新娘的长辈敬酒后迎娶新娘归家。土佬、侬人娶亲时均忌亲友中的孕妇看望新娘。八、各支系历史特点,壮族土佬支系为蒙自境内最早居住的民族之一,其历史源远流长,自汉时并有记载,“土僚”,力农穑,卜居近水,以便农作。自明清以来,受彝族文化熏陶和影响,渐失本民族特点,服饰、饮食、风俗、婚嫁、禁忌和其坝区彝族聂苏大同小异,旧俗生子置水中,浮则养之,沉则弃之,清中叶后受儒汉文化的发展影响,多数土佬改操汉语。“侬人,侬智高之后,亦作龙人。侬人蒙自初无此种,因纳更土司相争相约为助,侬人遂落蒙自。”至今已有数百年,侬人喜食糯米饭和糯米粑粑,其俗喜楼居、坐卧无床榻,刀枪不离,出入佩刀,长技在铳。妇女善草医,束发裹头,短衣密纽,系细褶桶裙,并着绣花履。婚俗婚后不落夫家,等生儿周岁方归。
回族:一、历史,元至元十三年(1275)赛典赤、赡思丁为云南省平章政事功封咸阳王。善政得民,九子十三孙,蓄衍滇疆,故滇中均有回族。至今沙甸鸡街一带的赛、沙、纳、马、白、王等姓,都自认为赛典赤的后代。林姓是赛典赤女儿的后商,其婿林钟(汉族)祖籍福建蒲田是随赛典赤来云南的守城参将。后林姓由昆明移居石屏大水,明朝中期再由石屏分支移蒙自沙甸。回族在发展的过程中不断与汉彝等民族通婚融合,另一个主要来源为明初随沐英入滇的江南回回,他们到云南后,长期屯田戍守,繁衍后代。随着陆续而来的游宦、商人、匠人回回村落逐渐形成并发展起来,沙甸回族的大量来源正是这些石屏建水的江南回回,清咸丰、同治年间“丙辰事件”散居各地的回族以求自保,故相继迁来沙甸,因此成滇南较大的回族聚居村寨。1975年,沙甸划属个旧市,境内仅千余人,散居县城、草坝、芷村等地。光绪三十三年,(1907),中外穆民沙树荣、马学斋、马宝源、许青光、马贵祥、马安顺、马昆山、詹德科乃、武略目·穆罕默德、施尔木哈默等人在县城西门外购地建清真寺,定居蒙自,蒙自县城始有回族。草坝回民为民国二十八年(1940)开蒙垦殖局招徕的大庄、沙甸回民,居草坝十七村。芷村回民是滇越铁路通车后流寓当地的回族员工。民国29年(1940)拆除碧色寨至河口铁路,迷拉地(后改芷村)车站冷落,仅余1户。1957年铁路修复后又迁来10余户,多为铁路职工及其家属。80年代后,由开远小龙潭相继搬迁百余户回民于草坝马街、新沟、城子、检察寨等村寨居住。二、语言文字,回族长期使用汉语文,阿拉伯文和波斯文于读,念伊斯兰教经典时使用,在回族内部至今还保存和使用阿拉伯语和波斯语的一些词汇。如使用阿拉伯语的都哇(祈祷),色窝补(赏赐),格约麦特(后世),比摩(生病),法以得(利益),也苦鲁(吃饭),鲁安(油),骨施特(肉);使用波斯语的乃麻孜(礼拜),阿匐(教师),多斯梯(朋友),杜什蛮(敌人),朵则海(火狱)等,这些词汇在日常生活中使用,有着特别的亲切感。三、家庭婚姻及亲属制度,(一)家庭,回族家庭实行一夫一妻制。解放前有的人家妻子不生育,也有纳妾者,有的富户绅人家有多妻,但《古兰经》规定:无论妻妾必须平等对待。解放后则严行一夫一妻制,回族家庭传统结构为父系大家庭。喜三代、四代同堂,儿孙满堂,福禄寿喜,但解放前一般贫苦人家,由于经济力量弱,多是两代。解放后传统的大家庭结构,逐渐转向小家庭结构。一般是儿子长大结婚后或有了孩子,就与父母分家出去,另立门户,父母给其一份财产(包括房屋)让其独立生活。父母一般留小儿同住,小儿子继承本家族的财产,女儿出嫁后没有财产继承权,如果女婿入赘则有财产继承权。在国家机关,厂矿工作的干部、工人家庭,靠工资生活,儿女供父母、儿子、女儿均有平等的财产继承权。(二)婚姻,回族婚姻一般实行族内婚,少数与其他民族通婚者,原则上要求对方随回族习俗生活。婚姻对回族青年来说是人生的大事,父母把子女筹办婚事当作一项“哈改”(义务)来办理。所以,回族男女青年在思想意识上都视“结婚”为履行义务、人伦大典,很少有终身不娶、不嫁的人。建国前,回族婚姻多少父母包办、重彩礼、讲究门当户对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建国后改习俗受到削弱,自由恋爱的人越来越多,一般是男女双方先认识喜受,并征得双方父母同意后,再由男家请媒人(介绍人)去女家提亲,若女家同意。男家再向女家下“聘礼”和“认亲”(即订婚)。订婚时,男家向女家送礼,一般是糖茶、糕点、衣料、毛线、鞋袜等。品种和数量视经济情况而定。双方同意举行婚礼时,即请阿匐“瞧日子”,选择吉日结婚。按伊斯兰教观念一般多以“庞闪”(星期四)或“主麻日”(星期五)为好,斋月一般不结婚。结婚的头天,男家请亲友,媒人和阿匐挑上新婚的衣服、鞋袜、牛肉,或羊肉上裹着红纸的活羊等礼物,并用红纸包着人民币送到新娘家,称为“过礼”。结婚的当天新郎由亲友、媒人、阿匐等陪同到女家“接亲”。新娘到男家后,双方互相祝贺,并以“婚宴”招待众亲友。结婚仪式由阿匐主持,新郎和新娘面对阿匐坐着,阿匐开始念“尼科哈”(证婚词),然后问双方“经名”,接着新郎新娘用阿拉伯语念“清真言”,不会念的阿匐当场教念。继后阿匐分别询问新郎、新娘是否自愿结为夫妻。待新郎新娘表示自愿后,阿匐即向新郎、新娘表示祝贺,并向他们致辞,内容大致是:婚后要孝顺父母、勤俭持家、敬老爱幼;与邻里要和睦相处,夫妻要互敬互爱,白头到老等等,晚上,亲友要来“闹房”以示祝贺,新郎新娘则用糖果糕点招待客人。
汉族:一、历史,蒙自汉族始于元、明朝继元之后,在云南大规模推行屯田制,“招来四五十万汉族人民”(《云南简史》)。蒙自境内汉族亦多为江南一带迁来的移民及留籍在当地屯垦官兵。据说留籍官兵多为沐英部下的禁卫军,数代后与当地土著彝等民族融合。弘治年间,中原、江南汉族人口通过军屯、出仕、流徙、贸易等途径迁入蒙自,部分迁入东南部山区,汉族人口始具有一定规模,正德六年(1511)迁临安中卫左所蒙坝补瓦寨,成为蒙自较早汉族聚居地,但清乾隆五十六年(1791),境内汉族也仅607户,2593人。清末,蒙自与法国通商,开关设领,江浙、两广、两湖、川、黔、赣等省的汉族商人给予至沓来,蒙自汉族人口骤增。民国初年,来蒙自经商的汉族商人继续增加。抗日战争时期,江南难民也曾流入蒙自,有的在蒙自定居下来。民国36年(1947),全县人口108809人,其中汉族人口15286人。解放初期,一批南下的解放军干部战士转业到蒙自,大多定居蒙自。60年代,天津、上海、四川等地的支边青年到蒙自者不下千人,大部分后来返回原籍,但也有一批在蒙自定居。70年代末,个旧龙树脚的汉族人口成批搬迁蒙自,驻蒙自省州属企事业单位招工招干也招来一批外地的汉族人口,驻军中的流族干部与蒙自人成婚后,也定居蒙自,80年代后开远小龙潭搬迁汉族于草坝居住人口千余人,汉族加从50—70年代初均未认真实行计划生育,蒙自汉族人口迅速增长。二、语言文字,蒙自的汉族方言属汉语北方语中的西南官话云南方言区,滇南片方言蒙自次方言。当地少数民族语言亦有一定的渗透和影响。随着与内地经济、文化交往的增多,呈现了逐渐向普通话靠拢的趋向。蒙自汉族方言词汇举例:香油:菜子油或花生油。钵头:大碗。缸钵:比碗大一点的用具。晌午:午餐。灰面:面粉。馊主意:坏主意。走媒:说媒。打发:叫去。有喜:怀孕。落地:分娩、坐月子。吃喜酒:参加婚宴。大板:棺材。扯渣筋:互相扯皮,各不相让。歇气:休息。笼火:生火。冲壳子:讲大话。打失:丢失。认得:知道,认识。发火:脑怒,发脾气。团转:附近。寿板:生前备好的棺材木料。丢底:丢脸,岔巴:喜欢岔别人的话;说话打岔。串门子:串门儿。龙潭:泉水,水潭。鬼:狡猾;狡猾的人。悠悠走:慢慢走。老表:对中、青年人相识时的尊称。背失:运气不好,倒霉。黑灯瞎火:无灯照明,黑暗。巴不得:迫切希望,但愿。呼肉:煮肉。打平伙:聚餐。瞧人:看望人,拜访。倒酒:斟酒。背黑锅:受冤枉,代人受过。三、家庭婚姻,(一)家庭,汉族家庭属一夫一妻制的小家庭。多数为长辈当家,管理家庭的经济收入,安排一家人的生产、生活。过春节时,当家的人要给全家的小孩发“压岁钱”小辈给长辈拜年。弟兄成婚以后分开居住,父母选择一个儿子同居,一般同幼子同居。弟兄之间必须承担抚养老人的义务。家庭财产的继承权归男妇所有。有女无儿的可以招赘女婿,称“招姑爷”;无儿无女的可以抱养同族弟兄的子女或别户人家的儿女来抚养,称为“抱养儿”。凡是招赘女婿或抱养子女,都要征求同族弟兄或子女的同意方可。招赘女婿和抱养儿必须改名换姓,可以继承财产,称为“立嗣”,以后可以三代还宗。(二)婚姻,与全国各地汉族同。解放前,城乡均通行包办婚姻。民国后期,城镇青年虽有自由恋爱而结婚的,但仍遵循包办婚姻的形式。包办婚姻,程序繁琐,先经亲友介绍,索取“生辰八字”,请占卜者“合婚”,若“八字”相克,相不议婚;“八字”相谐,男方父母即聘媒说合,请媒人同女方父母议订聘金。继而备办礼银、庚贴,填写男方生辰“八字”,由媒人送交女方父母填写女方生辰“八字”,带回男方,以示订婚。男女双方达到结婚年龄,即由男方父母向女方父母“请期”又叫“报日子”(提出结婚的日期),备礼纳彩(衣物、首饰、礼银),请媒人带领送至女方,叫“下定”,议定迎亲时辰。结婚的头一天男方家备足女方所提要酒、肉、聘金等送到女方家,带回女方家陪嫁的嫁妆叫过礼。迎亲时,新郎乘轿或骑马由傧相2人或4人陪同,率吹奏唢呐的乐队及亲朋好友,备花轿到女方迎娶新娘。新娘由姑妈、姨妈陪送,称“送亲”。新娘至新郎家。未进大门,先行“撒仗”(山区称“退车马”),进家后的仪式与各地同。入夜有闹新房习俗。次日祭拜祖宗,参拜公婆与亲族中的长辈,受拜者给予银钱、首饰,以示关怀答谢叫拜堂,拜毕,新郎随新娘回娘家拜见岳父母,称“回门”,当天返回婆家(山区习惯次日返回)。解放后,逐步破除封建婚姻制度。男女双方经人介绍,或自由恋爱,相互了解,共同到区、乡政府领取结婚证即正式建立婚姻关系(也有不领取结婚证就结婚的。这种现象,农村较为多见)。50~60年代,结婚仪式较为简单,县城居民,干部职工举行婚礼多以茶点待客。农民结婚虽仍沿旧习,但不坐花轿,改为步行、骑马或乘坐马车。请客多者七八桌,少者二三桌。70年代,农村、县城均有少数青年“旅行结婚”,不请客,不举行任何仪式。80年代,旧俗复萌,女方索要高额彩礼、高档家俱,风行一时。一般索要“四十八只脚”(床、凳、柜、桌、椅等的脚相加数)、“三转一响”(自行车、手表、缝纫机和收录机)、“四大件”(电扇、冰箱、彩电、洗衣机)。有的女子得不到满足,便拒绝结婚,迫使男方父母倾囊倒箧,甚至负债累累。此种现象,农村极为普遍,城镇亦不少见。干部、职工办理婚事,除少数仍能从简外,一般亦为攀比铺张为荣,请客有达五六十桌者。入赘、童养媳、再婚、守寡与各地同。四、人生礼仪,有客自远方来,主人必定敬茶递烟,然后杀鸡、煮腊肉,准备丰盛的美餐。待桌上菜饭备齐后,请客人正席就坐。斟酒必先斟客人,然后才斟自己的。吃肉或比较好的菜肴,主人一定首先邀请客人先挟或挟最好的给客人或长辈。客人用完每一碗饭,儿女们总是会来帮添。茶不能斟得太满,斟酒必须斟满,有“满酒敬人,满茶欺人”之说。同去赶街途中,自己背的轻,遇别人背箩重,要“代背”一程,如果是老人背的,要与自己的合并为一背直背到终点。骑马上路,遇长辈或熟人必下马,立于路傍让路。客人到家,家里的人不许吵架。不论男女老人要从客人面前经过,都必须对客人恭敬问好。在互相交谈中,主人必须双手递上烟筒,把烟抽够了,要戴上“烟帽”才把烟筒递给别人;若大家都抽烟了,自己就得把“烟帽”抽掉才搁下烟筒。五、习俗,1、贺新房新房落成,亲友邻居赠送镜屏、对联、钱物,以示祝贺。房主设宴酬客,称贺新房。2、烧锅底兄弟分家,各立门户,第一天做饭,岳母家赠送碗筷瓢勺,点燃第一把烧锅火,称烧锅底。3、认干爹旧俗孩子满周岁至七八岁,认为“生辰八字”与“父母”“冲克”,便拜外姓人为干爹干妈。由干爹干妈赐给姓名、“长命锁”、衣物首饰等。干子、干女给干爹干妈送衣帽什物。也有为攀附权贵而认干爹的。山区有在路旁“等”干爹的习俗。等于爹者,备鸡酒等食品守候路旁,第一个等到的人即为干爹(干妈)。4、拜把子解放前,中下层人士多为此道,情投意合者交换庚贴,结为盟兄弟。中上层社会盟兄弟多为政治性小集团,下层社会结盟者多为地痞流氓。六、历史和特点,蒙自汉族为客籍者,广布全县各乡镇,《续蒙自县志》载:蒙邑民多流寓谨应而懿,重农怀土,惮于远行,贸易不出其境,不与富商巨贾斗智争逐。性不喜外事,以兴讼为不祥,以谒见官司为耻。婚姻重门第,丧葬尚质实,器用相通不靡费。妇女不游观,不对客,非致戚不与相见。纺织针黹是勤,出门以巾帕遮面,手执小伞有?以自幛,即则内侧出拥蔽其面之义。开并互市以来,俗尚如故,不屑见异思迁。绅土……雅重儒术,但有实学,即一介寒儒咸相钦敬,若不知诗书,虽称豪富,视之蔑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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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宝洞,在蒙自县南20公里五里冲水库。石灰岩溶洞,深约500余米,由三个厅堂组成,洞内景色既有凝固的石瀑布,又有定格的石梯田,高低错落,令人叹为观止,与洞外五里冲水库相映成趣,为蒙自理想的旅游胜地。蒙蛮古道,蒙蛮古道(蒙自至个旧市曼耗)是滇南通向越南的古代交通工具。经曼耗至金平勐拉入越南境,全程约210公里。其中蒙自段约60公里。古道路面宽1.2~2.2米,用石块铺就,现存凉水井,冷泉,水田,窑头,曼耗等路段,冷泉,窑头曾设驿站。清光绪十六年至宣统元年(1890~1909年)是蒙自马帮的极盛时期,古道上至今仍遗留数寸深的马蹄印。马鹿洞旧石器时代遗址,在蒙自县南7公里黄家山麓,为旧石器时代洞穴遗址。洞坐东朝西。1989年进行发掘,洞内文化层堆积厚5米,出土人类头骨,牙齿化石,打制石器,角制品等,并存人类用火遗迹,经测定距今约10000余年。1991年公布为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文物保护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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